罗松身边的地上千疮百孔,他甚至让那些金光
他没有挪动分毫,每跨出的一步,每移动的一步都
面对如此令人眼花缭乱的攻击,他甚至连一步都没有避让。
最后一道金光被拨开,罗松纵身一跃,他脚下的地皮随着他的跳动终于裂了开来,形成了一个深约数丈的大坑。
“天呐!”尹青霞和洛清水同时长大了嘴巴。
这个坑深的可以埋下他们所有人了。
“呵,不亏是罗捕头,还是有些能耐。”千手佛看着一跃而出的罗松,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此刻的罗松绝不轻松,虽然他躲过了千手佛的千道金光,可是这也耗费了他很多真气,更加紧要的是,他现
身为一个近身战斗的修仙者,真气和体力同样重要。
就连罗松的意识也比之前迟钝了,玄仙果然还是强势,就算是金仙巅峰也无法和他争斗。
他原本以为如果自己拼死一搏至少能够和他落个两败俱伤,可是没想到千手佛只是用金光就将自己逼到如此地步,甚至让他没有拼命的机会。
一滴又一滴的汗珠顺着罗松黝黑的额头上缓缓滑落,他喘着粗气,身后不足十丈便是洛清水他们五人。
“你没事吧?”尹青霞和洛清水她们想要跑上前来,看一看罗松的情况。
那把大刀从天而降,
“不要越过这条线!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他长呼了一口气,听起来是
实际上洛清水他们的实力太低了,上前来也只是送命。
那些金光哪怕只有一道打
“嘿,这家伙真是不知好歹,我们要帮他,他居然……”洛清水对罗松的态度十分不满,也不能理解他这么做的深意,小声嘟囔着。
“他说的没错,我们的实力太低了,上前去只会给他增加负担,这场战斗我们根本参与不了。”罗天阳白了一眼洛清水,她永远是样子,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成就
“再等等吧!”罗天阳犹豫了一下,此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只希望刚刚
“何必要让自己那么为难呢?早点束手就擒不好吗?”千手佛对罗松冷嘲热讽着,这明明应该是官差说的话。
“少废话,你是贼,我是官,今天我就算拼上性命,也容不得你胡作非为。”罗松虽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话语却依旧坚定。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有什么本事能够阻拦我!”千手佛这个伪佛陀终于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他从袖袍里取来了一串佛珠,只是那佛珠上的每一粒串珠都是银白色的,像是用骨头制成的。
千手佛将佛珠抓
“唵,嘛,呢,叭,弥,哞!”他嘴里念的竟是佛经,可是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说出口,天地间出现的并不是金光普照的佛光,反而引来了狂暴的黑色飓风,它们翻滚着,咆哮着,像是地狱里的厉鬼来到了人间。
更恐怖的是,这个非人非佛的怪物居然长着六条胳膊!
“千面佛陀。”千手佛喃喃地念到。
罗松
“什么佛陀,这明明就是你修炼成的怪物,难登大雅!”罗松不屑地嗤笑一声,似乎
“哦,是吗?那就请罗捕头试一试我这怪物!”千手佛似乎被激怒了,他冷笑一声,手中的佛珠一捻。
他身后那身高数丈的怪物直奔罗松而去,每一步都地动山摇。
“这就是玄仙真正的实力吗?”罗天阳也
恐怕就连玉麟尘看到此刻的一幕都会震惊,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总是挂着笑意的人居然会圈养如此可怕的怪物。
千面佛陀每走一步,都会震起无数的碎石瓦砾,罗松看着朝着自己奔来的怪物,无奈的苦笑着。
今天恐怕自己真的要折
不行,他绝对不能够轻易放弃。
管不认识他们,管到现
罗松长吸一口气,再一次扬起了手中的大刀。
“看来我们很快就要再见了。”
他抚摸着大刀那光滑冰凉的刀身,似乎
自然,那肯定不是
谁的心中没有几个难以放下的重要人物,他们可能不
就像林清和尹青霞心中难以放下的是彼此,洛清水是她正
罗天阳也有,燕瑾瑜也不例外。
而罗松,他永远难以忘记的,是师傅临死前那欣慰的笑容。
已经不记得是多少年前了,那时谪仙城的捕头统领还是罗松的师傅,罗松不过只是城里一个新上任的捕头。
初入金仙的他费了天大的力气才得以成为一个捕头,那时的他实力可以说是全队最弱的。
他的师傅很照顾他,其他的捕头也都很照顾他。
有好吃的总会拿出来和他一起分享,有好酒总会先想到他,因此捕房便是他的家。
可是他们全死了,每一个和罗松相识的捕头全死了。
那时谪仙城连罗松
不准确的说是一个怪物。
他以前没见过那个怪物,只是听说它非人非佛,但他现
他没有
只是淡淡地擦拭手里的刀。
二十多年前的一天夜里,罗松的师傅和另外五名捕头一起出城围剿一名金仙巅峰的修仙者。
罗松因为刚刚成为捕头没多久,被师傅嘱咐不能参加此次的任务。
也正是这让罗松逃过了一劫,也成了罗松多年来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天夜里他
师傅他们去了四个时辰竟还未回来。
罗松坐立难安,他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他们的安危。
但是他们六人联手分明可以截杀住一名玄仙,一名金仙的修仙者又怎能奈何的了他们?
想到这里,他
可是天渐渐地亮了,城里的鸡
门被推开,六个师兄弟们一边说笑打趣着一边往里走,擦去脸上沾上的血渍或是揉一揉疲累的双眼,然后问候一声罗松,你怎么一夜没睡啊?
是不是想我们了啊?
可是没有,那扇并未关紧的大门没有人推开。
鸡鸣声罢,罗松再也安奈不住,他起身推开那扇虚掩着的大门,想要出去一探究竟。
却看到了他的师傅倒
他身上的官府都被鲜血染黑了,左臂只剩下一截,似乎被什么凶恶的猛兽啃掉了胳膊,此刻鲜血早已不再流淌。
又或者说他的血早已流了。
似乎感受到有人出来了,师傅的双唇嘴唇微微颤抖着,早已没有了血色,像是垂死挣扎的病人。
“师傅,师傅!”罗松惊慌地上前将他抱
做捕头这一行的,很少成家。因为一旦他们家中有了亲人,心中便有了牵挂。遇到危难的时候便会有所顾忌,很难挺身而出,惧怕生死。
这是罗松师傅告诉他的,身为一名捕头,职责就是维护人间与修仙界中的安宁,成家立业又算什么。
这是一项意义重大的职责,也是一件艰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