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李熊看了一眼身边的千手佛,他们还没来得及把他送进监牢。他突然眼珠子一转,突然计上心来。
李熊走到千手佛的身前,替他把罗天阳给他带的手链解开。
“大哥。”他身后的手下看到这一幕似乎有些不解,小声地提醒他。
“嘘。”李熊向身后的手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哈哈哈,你这个小衙役倒是有点意思。”千手佛看着眼前的李熊,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甩了甩被绑的有些麻木的双手,也不客气,径直坐
“我知道你是化神期的高手,你和那个小子有仇,我和他也有仇,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合作吧!”李熊直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想拉千手佛下水,跟他一起对付罗天阳。
一直高傲目中无人的李熊怎么可能甘愿吃哑巴亏呢?只是罗天阳
“好啊,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一起对付他?”千手佛似乎对李熊的提议很感兴趣,饶有兴致地看着满脸胡子的他。
“你只是化神期的,论实力我们两个夹
李熊
“呵,办法倒是不错,借刀杀人啊!”千手佛轻轻点着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是吧,你也觉得不错,那就这样吧,我先把你请到牢房里去。”李熊一脸的得意。
“等等,我只是说办法不错,我可没说答应要和你合作哦!”千手佛的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就你这小小的衙役也配和我商量吗?”
这笑容看得李熊毛骨悚然。
“你你你,什么意思?你现
他身后的官兵都掏出了官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谁说我一个人就对付不了那两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了?还有一点,我不是千手佛,千手佛是我的师兄。”那个男子露出阴森森的牙齿,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
鲜血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李熊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被千手佛一只手举
他本想说你的经脉不是被封住了吗?怎么能够使用真气了?
“小子,你以为就凭他这也想封住我两个时辰?”千手佛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千手佛将那干枯的身子扔到一边,嘴角露出一抹残留的鲜血,他面色煞白原本阴翳的眼睛此刻竟然是血红色的。
“啊哈哈哈,竟然有一个是金丹期的修炼者,很好。”他的面色很快恢复了下来。
“罗天阳是吗?既然是你们招惹的我,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他眼眸中再次闪过一道阴毒的神色,刚才洛清水
“天山派的弟子是吗?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你们厉害,还是我师兄更厉害。”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看了一眼那些死不瞑目的官差和满脸惊恐的李熊,身影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不见了。
龙溪山庄。
此刻天已经蒙蒙亮,鸡鸣声叫醒了燕瑾瑜,他从睡梦中昏昏沉沉地醒来,觉得浑身的筋骨都快化开了一样。
他从小就体弱多病,患有恶疾,太医说依照他的身体状况,必定活不过25岁。
燕瑾瑜今年已经是24岁了,离25岁的死亡期只剩一年。皇上格外疼爱他这个儿子,所以将宫内侍卫队的将军南宫天问作为燕瑾瑜的贴身侍卫。
他深染重病,皇上却依旧没有罢免他的太子之位,反而派着南宫天问带他外出求医。皇上希望燕瑾瑜活着,可宫里面却有人希望燕瑾瑜死
所以有十几名护卫日日夜夜轮番守
燕瑾瑜有一个弟弟,二王子燕瑾琪。大夏王一共有3个孩子,公子就唯有他们二人。
倘若燕瑾瑜
燕瑾瑜起床洗漱完毕,穿戴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推门走了出来。
他虽然贵为太子,但是并未从小娇生惯养,很多事都是由他自己解决。南宫天问教会他很多道理和武艺,也曾带着燕瑾瑜修仙。只是因为体质原因,他至今未能结出金丹,依旧
“太子殿下,您醒了。”南宫天问早已经站
谪仙城只是他们中转的地方,下一站,他们要去玉龙雪山,寻找那传说中的神医。
“问叔,我都说了,没人的时候你叫我瑾瑜就可以了。”燕瑾瑜的嘴唇惨白无比。他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南宫天问无声地笑笑。
“好的,太……瑾瑜。”南宫天问愣了一下,很快就改了过来。
“我这就喊手下准备继续出
“等一下,问叔。”燕瑾瑜轻声咳嗽了两声。“那个姑娘。”
他想了想,“那个叫洛清水的姑娘,她来了吗?”
“殿下,您不会还
“是吗,她没有来啊!”燕瑾瑜说完眼睛瞥向了灰蒙蒙的天空,看上去十分失望。
“那我们走吧!”良久,他轻声叹了口气。
那个看起来傻傻的,却又正义感爆棚的可爱姑娘,如果这次见不到她,那恐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燕瑾瑜并不
“好的,殿下,我们拾一下东西,这就启程。”南宫天问做了个揖,转身就要吩咐人挑行李。
“哈哈哈,不用走了,你们今天就全都留
龙溪山庄虽
它约有数里地的范围,除了皇室成员或是富甲一方的富豪几乎没有人能够住的起这里。
那阴沉的声音
“有刺客!快保护太子殿下!”南宫天问慌忙大喝一声。
几十名身穿甲胄的侍卫直接破窗而出,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燕瑾瑜周围,将他包
他们睡觉时连衣服都不敢脱,就是为了
空气中慢慢地有灰尘
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男子出现
他手中握着一柄银白色的扇子,只是那扇子远远地看上去并不光滑,反而有些凹凸不平。
男子的眉心用朱砂点着一抹鲜红的印记,像是一只想要凌空飞起的猎鹰。
他信步前行,很快就走到了龙溪山庄的大门口,脚上的暗红色靴子踩
看见了如临大敌的南宫天问,以及几十名面色冷峻的侍卫,再看看被包
“就一个像苍蝇一般的下仙,带着几十个小喽啰,也需要我出手。”他笑着摇摇头,丝毫没把南宫天问放
红衣男子的嘴唇上也抹着朱砂,不,可能不是朱砂,他们鲜红地让男子看上去更加妖媚恐怖。
“殿下小心,这个人的修为非常高,甚至远高于我!”南宫天问的脸色从来没有这样严峻过,这是他此次出宫遇到最强劲的敌人。自己完全看不出他的修为,只是隐隐约约感受到滔天的杀气,他的身上仿佛有数万亡灵
南宫天问握着剑的手已经沁出了汗珠,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