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是他最熟悉的景色,繁星璀璨,明月高悬,皎洁的白光铺洒
路的头是家,云潇从秦楼的夜宴溜了回来,站
口中的甜软和身旁的温暖,勾起了某些难以抑制的渴望,让他的瞳孔也不禁失焦的游离了片刻。
房间的窗台上重新摆上了白茶花,柜架上多出来许多奇怪的小玩意,有草叶编的小狗,木头雕的小猫,还有些奇形怪状的漂亮石头,云潇一个一个的点过去,晃着一个空盒回头冲他眨眨眼睛:“这都是小时候我亲手做了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我以为你早就扔掉了呢,原来真的还留着。”
萧千夜抿抿嘴,嘀咕:“我以为你能
“我才不会乱翻你的东西呢!”云潇正义凛然的回答,“就算是当年一魂一魄还以分魂大法的力量依附
“我又没有做过亏心事,你盯着也不要紧。”他笑咯咯的接话,瞥见云潇对他不屑一顾的翻了个白眼,开始翻旧账,“那是因为你知道剑灵上有分魂大法不得不敛吧,要不然怎么会有柳飞飞之类的漂亮小姐……”
“咳咳……过来。”他赶紧打断了她的唠叨,坐
“呵……请夫人过来一下。”萧千夜弯起了嘴角配合着她,还不忘站起来鞠躬做了个手势,云潇瞪了他一眼,毕竟是孩子心性立刻得意洋洋的靠了过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顺势翻身压
“你、你不要打歪主意……”云潇想推开他,又被死死的按住一动也不能动,耳畔的呼吸逐渐急促,哀求,“就教我一天好不好,明天你就把它抹去。”
云潇的心中小鹿乱撞,有一抹说不清的紊乱情绪缭绕而起,看着那张微笑的脸,终于松口点了点头,她轻轻的抬手
他认真的听着,平生第一次如此专心致志的学习法术。
“听懂了吗?”云潇红着脸小声询问,他点点头,脸上朦朦胧胧的似乎带着醉酒的神态,“嗯,听懂了……我想试试。”
法术印记开始缓缓转动,萧千夜望着面色潮红的云潇,轻缓的宽衣解带,细细的嗅着她身上特殊的火焰气息,皮肤的摩擦中带着一种隐约的酥痒,让她几乎晕眩的呻吟起来,勾起全部的渴望,呼吸也似被完全的揉碎。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受这种特殊的疼痛,好似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
“别。”他立刻按住她的手,让法术印记重新运转起来,萧千夜目光微沉,亲吻着她的额心缓缓开口,“我从来都不知道,血契的代价会让你如此的痛苦,可我还是一次次的对你……”
云潇捂住他的嘴,将头埋
她的手臂一点点用力,抱住一身粘稠细汗的人,又是片刻凝重的沉默,止住了微微的喘息,哀伤的道:“我真是自私,明明是这样的身体,还总是想着把你绑
这一夜格外的短暂,等到天边泛白之时他竟然难得的翻身想再睡一个回笼觉,一直等到日上枝梢,萧千夜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他坐起身来,十一月的帝都城天气已经转凉,但整个房间都是温暖的火焰气息,仿佛有明晃晃的赤橙色如烟如雾的弥漫着,他奇怪的揉着阵阵
他若有所思的回忆,晃了晃有几分僵硬的脖子,笑道:“我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她欲言又止,脸颊通红,抓着他的手就要抹去上面的法术印记,萧千夜连忙缩了回来,支支吾吾的道:“留着吧,又不碍事。”
“不行!”云潇毫无商量的一口拒绝,想去拽他的手又被躲开,顿时气不打一处,“你自己说的就学一天,还说明天就把它抹去的。”
“我又不是以后都不碰你了。”他义正言辞的辩解,瞥见云潇的脸瞬间通红,但下手依然快准狠直接按住了他的胳膊,他死死的紧握着掌心不松开,云潇掰着指头努力半天无果,两人从床上争执到门边,眼见着他就要夺门而逃,云潇一跺脚,顿时黑下脸威胁,“再不松手,以后都不要碰我了。”
“阿潇……”他只能放弃逃走,认真的说道,“阿潇,我只是想为你多做一些事情。”
“不要
云潇转身坐到桌前,将铜镜摆正用力揉着自己的额头,然而无论怎么加重手指的灵力流转,始终无法将帝仲留下的印记显露出来,她的情绪骤然失控,一把推翻了镜子:“我也不要他留这种法术
他的心一阵绞痛,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抬手轻轻搭
再等他摊开手,掌心的法术印记真的已经被烧的干干净净,云潇如释重负的伸了个懒腰,一手拖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和刚才那副满眼哀伤的模样判若两人,还不忘得意洋洋的冲他挑了挑眉毛。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刻的百感交集,有感动,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哀伤,好
“大哥。”他只能作罢,走出房间,萧奕白看着后面冲他龇牙做了个鬼脸的云潇,再看看全身还
萧千夜僵硬的转过脸,指着云潇:“是被她劈了。”
“不会伤着你的,就是火焰还得再跳一会才能消失。”云潇跟着走出门,围着他绕了一圈,憋着笑伸手帮他把竖起的头
萧奕白也猜不透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好多问,直接转移话题:“昨天你说要先去长白山,我连夜找了中原的地图看过,那地方路途遥远,你要怎么过去?”
“我背他飞过去。”不等他开口,云潇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吹了口气,嘚瑟的跳了跳,嘴里嘀嘀咕咕的埋怨,“我反正再也不要和他一起用御剑术了,大哥,他每次都摔下来,真差劲。”
萧奕白哈哈大笑,看着弟弟不嫌事大的继续说道:“那倒也是,他从小法术就学的特别差。”
萧千夜没好气的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摇头拒绝:“不要。”
“为什么不要?”云潇戳着的脸,咋舌嘀咕,“我背你过去是最快最安全的,你以前不也是天天坐
“这不一样。”他皱眉反驳,小声,“你又不是天征鸟,我怎么能每次都让你背着,不像话。”
云潇偷笑,戳了戳他的腰:“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我……”他的脸颊莫名有几分红了起来——是的,每次他坐
萧奕白当然明白弟弟的心思,眼珠咕噜噜的一转,开始出馊主意:“这样吧,上个月缴获的那批机械,军械库将其中一只鸾鸟进行了改装,要不你拿去试试,正好当试驾了,反正你也摔不死。”
话音未落,他就看见面前的两人同时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色,萧千夜上下看着他,质问:“我可是你亲弟弟。”
“摔下来……她也会救你的。”萧奕白皮笑肉不笑的补充了一句。
云潇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开口:“你可真是他亲哥。”
萧奕白呵呵笑着,一手拉着一个往外走:“那架机械鸾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