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快就进入了高潮,灯红酒绿之下,人声鼎沸的会场弥漫起一层白蒙蒙的雾气,灯笼的光晕映入其中,让原本清澈的夜幕变得迷离,帝仲心神不宁的握着手里的酒杯,为了防止这幅不胜酒力的身体再次莫名其妙的倒下去,每次入口之前他都会悄悄的将酒替换成清水,但即使如此,周围越来越浓郁的酒香味还是让他产生了剧烈的排斥,面容也渐渐微醺起来。
司天元帅匆忙的找到他说了今夜的计划之后就再次离开,可是直到现
那家伙……不会又出什么意外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现
像一张网正
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杯,
“哼……”帝仲轻声冷哼,已经看出来这些尘埃似乎是极乐珠的粉末,他不动声色的搅动着帝都城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无形的神力锋芒如刀,如一场看不见的吞噬,将空气里的毒物直接融解。
再看会场的核心区域,这种危机四伏各怀鬼胎的晚宴,天尊帝竟然还是不顾风险亲自来了,这个年轻的君王虽然行事作风冷酷果断,但
万幸的是萧千夜这家伙不善社交,这么鱼龙混杂的场合竟也没多少人过来给他敬酒,倒是阴差阳错帮他省了不少事,转眼一曲,台下爆
然后,他的目光剧烈的缩,被点苍穹之术上某个画面惊得豁然站起,一瞬间古尘从掌心滑落,坠入手中被他紧紧握住。
“千夜?”叶卓凡被身边人的反应吓了一跳,赶忙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问道,“你不会又喝醉了吧,要不要紧?不行的话我让楼主给你开个房间休息一会……”
话音未落,他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夜宴的会场,留下尴尬叶卓凡快速找了个借口忽悠过去,好
天尊帝继续喝着手里的酒,余光瞥见玉扳指上的白光闪烁了一下,屋檐下停留的绿色冥蝶也借着夜幕紧跟了过去。
此时此刻,云潇
“阿莹,阿莹!你别睡啊,你和我说话,快和我说话!”云潇摇晃着神志不清的阿莹,一只手还必须死死抓住潮湿冰冷的井壁才能让两人不下沉,怎么办?云潇急的眼泪都
现
更重要的是最为关键的信息还没有送到镜阁手里,毒贩这种亡命之徒,只要抓到都是死罪,所以一旦他们露了马脚就必须一网打,否则必是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救命……救命啊!”绝望之下,她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无助的喊着,阿莹
阿莹神思游离的苦笑了一下,感觉云潇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这个时辰外面肯定还
“阿莹!阿莹!”云潇惊恐的叫着她,火种的温度太低了,她们已经
“阿莹……阿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云潇紧紧抱着昏死过去的阿莹,努力沿着布满青苔的井壁晚上爬了爬,然后指甲一翻,咔嚓一声的剧痛让她失去平衡再次砸入水中,她呛了一口水,一把拉住下沉的阿莹重新背到肩上,就
云潇呆若木鸡的看着他,好一会才惊呼脱口朝着阿莹扑了过去,她颤巍巍的探了一下鼻息,
云潇抹着眼泪,冰冷的井水还挂
“你不要管别人的死活了!要不是有这团火,你现
忽如其来的失落,让他整个人静默的站着,哀伤的看着云潇。
她被吼得一哆嗦,委屈的抿着唇不敢说话,帝仲的眼里有心疼有懊悔,慢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快速稳住了阿莹的心脉,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嗯……”云潇低着头,小声回答。
“别怕,没事了。”他也跟着低下头去,心里泛起了微澜。
很快幽绿的冥蝶带着萧奕白匆忙赶来,连一直到处找寻二人下落的司天元帅也一起跑了过来,他震惊失措的看着眼前狼狈的两个女人,没等他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帝仲脱下外衣披
萧奕白捏合着手心,已经利用分魂大法将一切转告明溪,他谨慎的望着帝仲,问道:“你想怎么办?”
帝仲的目光很危险,但语气很冷定:“我本来并不想动手,毕竟你们人类的规矩繁杂,万一搞砸了对我也没好处,但是……但是他们竟然敢把潇儿扔到井里,那是他们自己不知好歹想送死,怪不了我多管闲事了。”
他走上前将云潇拦腰抱起来,悄然加重了金线之术的束缚力度,带着她一起往夜宴会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