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火焰状的咒印!这个图案他曾经见过,和海市里打杂的白小茶手臂上的一模一样!
难道是凤九卿?
萧千夜大吃一惊,昆仑一别之后,凤九卿应该早已经来到飞垣,他明面上还算是夜王的人,肯定一早就回到了夜王身边,为何这些游荡
疑惑刚起,紧跟着修罗鬼跳进来几个矫健的身影,萧千夜目光顿缩,一瞬就注意到这群人拖着一根硕大醒目的蛟尾,或许是受不了雪原过分严寒的天气,他们被冻的瑟瑟
萧千夜看着那个熟悉的人,挂着一如既往虚伪的微笑,虽然面容上有明显的憔悴,但他还是若无其事的跟着蛟龙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暗暗使了个眼色。
萧千夜心照不宣的将古尘悄然回掌心间隙中,凤九卿保持着那抹优雅的笑容,游刃有余的为自己辩解:“澈皇都被你们逼死了,我身上的火种自然也会受到影响,现
几只蛟龙咧着嘴一顿唾骂,然后才扭头双目放光的盯着不远处那一车货物,搓着手兴奋的道:“这东西就是离火珠吧,果然有一种暖意,哼,十二只修罗鬼都搞不定,到底是雪域的魔物太弱,还是商队的这几个护卫太强?”
说罢,蛟龙抬起眼皮打量面前的年轻人,又看了看他身后龇牙咧嘴的白虎,他们不是飞垣本土人,自然也认不出萧千夜的身份,没好气地骂道:“两个猎魔人一死一伤,追了几十里路好不容易最后那两只修罗鬼快要得手了,就是被这家伙中途跳出来救走了商队,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树倒猢狲散的时候了,想逞英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萧千夜不动声色的站着,也不明白凤九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这家伙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和一群蛟龙搅
“看他这幅小白脸的样子,应该是沾了那只白虎的光吧。”凤九卿还不忘幸灾乐祸地趁机挖苦几句,嘴上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蛟龙不适应雪原的恶劣气候,几位长途跋涉想必也很辛苦了,不如让
他真的像陌生人一样从萧千夜身边慢悠悠的走过去,只是眼珠微微倾斜,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知到底是
萧千夜的脸色露出一抹他意料之中的嫌弃,
古尘似有一声若有如无的叹息,然后他抖了抖刀尖上玄黄色的血渍,挑起地面上的冰擦拭刀身,最后才转身望向笑吟吟的凤九卿,眼底飘过一丝复杂的神情,直言问道:“你们搞什么鬼?”
凤九卿看了看一旁严阵以待的护卫,随手还想摸摸白虎的脑袋,朱朱龇牙朝他吼了一声,矫健的跳回萧千夜身边,只剩下他尴尬的伸着手,无奈的叹气解释道:“我到伽罗之后很快就到了夜王的命令,但我
他将手放
“并且?”仿佛意识到这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才是一切的关键,萧千夜下意识的握紧刀柄,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凤九卿明明只是镇定的站着一动不动,却有一种极度不安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淡淡接道,“你该明白夜王的能力‘统领万兽’对我一样有非常强的影响力,可能比你们人类皇帝的圣旨还要厉害一些吧,他开了口,我就无法拒绝只能听命,他知道澈皇身死之后双子会受到火种熄灭的影响陷入颓势,因而命我将她们姐妹带回去,顺便帮这货蛟龙抢夺离火珠,免得他们出不了力还把自己冻死。”
他气定神闲的舒了口气,淡淡往村子里面瞥了一眼,接道:“不过夜王肯定也不会真的以为我能带回双子交给他吧,他这么做无非只是憋着心底那口恶气,想看看我会有什么反应罢了,另外,雪碑阵眼的位置之前一直被预言之神潋滟的力量掩饰,她被冥王重创之后又借口神力涣散无法恢复,一直隐居
“所以,我便只能临时和这伙蛟龙为伍,控制着修罗鬼帮他们抢夺离火珠……”
“你没必要帮他们。”萧千夜不快的打断凤九卿,想起那个被魔物一掌捏碎的猎魔人,咬牙道,“以你的能力对付几只蛟龙又有何难,就算退一万步,你那张花言巧语的嘴,难道还骗不过这些蠢货?”
“可以是可以,但蛟龙有潜行之术,和我同行的是药龙一族,另外还有一只蜃龙族不知所踪。”凤九卿并不反驳,轻叹了一口气,忽然从怀中摸出一只机械小鸟笑呵呵的扔给他,“我本来是打算暗中跟着他们找到蛟龙的据点再做打算,不过半路意外截获一只蜂鸟,从中得知了一些令我震惊的消息,那种尾巴带着迷离紫光的蛟就是蜃龙,他们
他走过来弯腰抚摸着药龙的蛟尾,指尖灵力像刀一样直接整条割了下来,萧千夜紧蹙着眉头,护卫更是吓的脸色都铁青了,凤九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以为然的神色,甚至舔了舔嘴唇期待的说道:“不过药龙可是罕见的蛟龙族分支啊,他们全身都是宝,血液呈现出玄黄色,即使是
说完他真就把那根尾巴递给了朱朱,白虎嫌弃的转过头,哼了一声不想理他,凤九卿哈哈大笑,又捡回来扔给岩蛇族的护卫,眼睛一闪一闪的眯起来:“蛟尾和蛇尾有那么一点像呢,不过味道差很多……”
“啧……你闭嘴吧。”萧千夜终于没好气的打断他的碎碎念,也不知道为何
“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不过没有大碍。”他下意识的回答,凤九卿点了一下头,寻着气息找了过去,他神色坚定,像做好了某种深刻的觉悟,低道,“既然如此,有些事情也不能继续拖了,夜王的力量恢复的越多,对我的压制力也会越大,反正我已经没办法装模作样留
“你……”一瞬间就明白这句话里真正的寒意,萧千夜只感觉背后爬起一阵恶寒,身体本能的追了出去,凤九卿倏然回头直视着他,明亮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杂质,“让我和潇儿单独聊聊吧,我不介意你
他止住脚步,仿佛有千万斤重担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