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鸢心中惊诧,他是历经两代皇鸟的辅翼,却
她肩背微微一颤,手指慢慢握紧,面无表情继续问道:“澈皇情况如何?”
“受困于两境交界,无法脱身,眼下针对浮世屿的不明力量攻击仍
“玄冥岛和蛟龙族?”
飞鸢顿了顿,面露担忧:“蛟龙族近期举止反常,一反之前隐匿之状,甚至公然现身针对您,恐怕是真的得到了他人相助,要和浮世屿彻底宣战了。”
“知道了。”云潇摆摆手,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却让飞鸢心底陡然产生一股寒意,他和小殿下并不相识,只是从同族飞渡的口中略微听闻过一些,可眼前这个人丝毫没有他口中天真浪漫的模样,反而是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她慢慢站起来,似乎是准备离开墓地,结界外的河水混合着蛟龙之血,她只是瞥了一眼,抬手掌下迸出一道火光,一瞬就让猩红的河水恢复清澈。
飞鸢紧张的咽了口沫,她苏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
猛然间想起长殿下凤姬的一些传闻,飞鸢只感觉微微一震,有些失神的看着脚下森森白骨,长殿下被关
那样的举动,才是符合“不死鸟”的天性,他丝毫也不觉得奇怪,知晓此事的同族也都是淡然若之的模样,没有任何人提出过质疑,好像那原本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直到这样的转变近
“咳……”
“小殿下,您怎么了?”猛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应该是从火焰中烧去了人类身体的束缚,已经恢复皇鸟原身了才对,为何会脸庞突然呈现出淡淡的惨白,好像
“龙血!”单是这两个字就让飞鸢面无血色,这东西哪怕是碰到伤口都会让他们无法痊愈,更何况是直接混入火种,岂不是全身都要受其影响?
怎么回事……萧千夜应该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莫非又是蛟龙族搞的鬼?
“飞鸢……”云潇忍了一下忽然涌现的疼,她的眼神变了,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事,从胸臆中吐出了一声叹息,低声嘱咐,“此事不许张扬。”
飞鸢虽是不解,但也只能点了点头,紧跟着她一起离开水下墓园。
冰河之源,雪瑶子瞥见从水下掠出的两道火光,惊喜的扑过去一把拉住了云潇的手腕,但禁地的神守也
她不经意的望向冰河的水底,
忽然间心头有种强烈的失落感,雪瑶子愣愣松开了手,一扫先前的欣喜,整个人显得郁郁寡欢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尴尬的笑了笑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个无礼的女子曾
云潇也察觉到了神守的窘迫和不安,她反而轻轻握住了雪瑶子的手,这一次鬼魂的躯体并没有被直接穿透,而是真的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紧握着,云潇什么也没有说,清澈的眼神暗含着一丝冷酷,数秒之后就松开了她径直往萧千夜走去,雪瑶子心惊肉跳的微扭过头,一双眼睛惶恐的看向她的背影——这才是真正的皇鸟吗?她身上汹涌着好可怕的火焰气息,比她印象中鼎盛时期的凤姬大人还要可怕千百倍!
雪瑶子呆
这么明显的气息转变,那个人不会察觉不到吧?又或许只是强行无视了一切,依然视她如初?
就好像当年从天柱上浴火重生的凤姬大人,
从那以后,这种巨大的反差被他们这些不老不死的神守默契的
凤姬大人的改变其实是从那以后才慢慢显现的,她变得沉默寡言,并且不再关心百灵的生死,虽然还会倾听神守的恳求,但真的也只是随性而为,救与不救,都只
恍惚之中,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提醒:“别
雪瑶子赫然抬头,
云潇还是和以前一样拉着他的手,只是复原的身体变得更加温热,透过对方冰凉的皮肤,这种温暖也
冰川和雪原本来就是一体的,而冰河之源其实就
有些不解她的目的,萧千夜只是耐心的看着云潇,她眨了眨眼睛,问道:“千夜,我有些事情要和飞鸢一起返回浮世屿见澈皇,你是要和我一起,还是要……”
她转了个身,抬手指向另一个方向,
萧千夜静静的听着,这样有条不紊的叙述,已经和他印象中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判若两人,但他仍是不愿意深究这其中的某些改变,低声回道:“浮世屿被蛟龙族持续攻击,你确实该早些回去,以免再生事端。”
“嗯。”云潇笑了笑,拉住他的手认真的说道,“你先去封魔座,等我见过澈皇,一定很快回来接你,你也要小心,不要再受伤了。”
萧千夜勉强应了一声,心却
云潇踮起脚,像过去一般抱了抱他,然后低声告别,带着飞鸢消失
雪瑶子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不等她组织好语言,萧千夜已经丢下她往封魔座的方向走去,她本想跟过去,又被一声低低的呵斥制止,萧千夜紧握着古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神,低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不重要,你觉得我自欺欺人也不要紧,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不见,雪瑶子一个人呆呆站